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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調焦若愚:給老戰友子女講歷史是他唯獨愿意的事

          來源:網絡 編輯/作者:中國民生網 發布時間:2020-02-22 13:09
          摘要:低調焦若愚 本刊記者/宋春丹 發于2020.2.24總第936期《中國新聞周刊》 2020年1月1日,北京市原市長、原中顧委委員焦若愚在北京逝世,享年105歲。 與其他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有所不同的是,焦若愚的壽命和政治生涯

            低調焦若愚

            本刊記者/宋春丹

            發于2020.2.24總第936期《中國新聞周刊》

            2020年1月1日,北京市原市長、原中顧委委員焦若愚在北京逝世,享年105歲。

            與其他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有所不同的是,焦若愚的壽命和政治生涯可謂極長,而關于他的文字記載可謂極少。

            他從不著書立說,一生沒有出版任何一本自傳或傳記。對黨史辦和媒體的采訪請求,他幾乎一概謝絕。子女們多次要他口述歷史,他一直拒絕。從上世紀80年代初擔任北京市市長時,他就與家人和身邊工作人員“約法三章”:家屬和工作人員不得參加與他相關的社會活動,不得接受采訪,因此身邊人員也沒有留下關于他的文字。

            他唯獨愿意的,是接待老戰友的子女,講歷史給他們聽。直到晚年,為犧牲戰友建造烈士紀念林,仍然是他最掛念的事。

            從第一屆人大代表到黨的十九大代表

            2007年中共十七大召開時,焦若愚以92歲高齡出席,成為十七大代表中年齡最大的一位。

            十八大時,焦若愚再次成為最年長的代表。22歲的女子蝶泳世界冠軍焦劉洋是年齡最小的代表,她特意趕到北京代表團駐地,看望剛過97歲生日的焦若愚。焦若愚笑著說:“小焦你好,我也姓焦。”

            他在會場寫下寄語:“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他專門囑人做了一些木質碑林模型,送給前來參會的十八大代表,讓他們帶回全國各地,牢記生態環境建設的重要性。

            2017年,102歲高齡的焦若愚當選十九大代表。1936年入黨的他,這一年黨齡已經81年了。

            焦若愚第一次作為代表參加的全國會議,是1954年的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他感嘆,那是一個何等令人振奮的盛會啊!當時大會組織代表乘火車參觀官廳水庫。他回憶:“那時看官廳水庫感覺十分壯觀,水庫大壩建于兩山之間,將永定河攔腰截斷,我們看了很受鼓舞。”

            這次大會還通過了新中國第一個五年計劃。而他所主政的沈陽,正是“一五”計劃的重鎮,當時的共和國工業“長子”。

            1952年12月,時年37歲的焦若愚出任沈陽市市長,1954年8月,在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前夕,又擔任了中共沈陽市委第一書記。

            “一五”計劃中,蘇聯幫助中國興建的156項工程僅遼寧省就占24項,而沈陽市有6項之多,特別是擁有這156項里最尖端的兩個航空工業項目:新中國第一個航空發動機修理及制造廠——國營111廠和噴氣式殲擊機制造廠——國營112廠。

            焦若愚多次接待和陪同中央領導考察。1958年2月,陪同毛澤東視察沈陽松陵機械廠(即112廠);1959年5月,陪同國家副主席董必武視察沈陽松陵機械廠;1960年5月,陪同國務院副總理兼秘書長習仲勛出席中捷友誼廠命名典禮大會;1960年8月,陪同中央書記處書記、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兼秘書長彭真視察沈陽松陵機械廠。

            一直到1965年8月調離,焦若愚在沈陽生活工作了20年,是任職時間最長的沈陽市委書記。在他主政時期,沈陽創造了眾多的共和國第一。

            1990年岳歧峰從河北調任遼寧省省長,曾去拜會焦若愚,焦若愚對他說:“你這次闖關東,貴在一個‘闖’字,闖好了,闖出一條路;闖不好,就會碰得頭破血流。”

            焦若愚晚年深居簡出,很少見客,但每年都會接待從沈陽來探望的客人。2018年8月28日上午,沈陽解放70周年前夕,來自沈陽市政協和《沈陽日報》的客人到北京拜訪他。他翻看著沈陽專門為他出的畫冊《沈陽二十年》,愛不釋手。

            “這是建國初期沈陽變壓器廠生產的巨型變壓器,這是建國初期沈陽水泵廠生產的‘水泵之王’……”聽著介紹,他用手指輕觸這些圖片,靜默良久。

            焦若愚擔任抗日民主政府河北省宛平縣縣長時留影,時年23歲。

            出使朝鮮、秘魯和伊朗

            1965年8月,焦若愚調離沈陽,12月出任中國駐朝鮮大使,開始了十多年的外交生涯。

            他在朝鮮期間的翻譯、上世紀90年代曾擔任中國駐韓國大使的張庭延告訴《中國新聞周刊》,焦若愚樸實樂觀,很體諒下屬,中國駐朝使館的院子很大,他會和大家一起掃院子除雪。期間,他與金日成建立了密切的個人關系。

            1966年10月26日,焦若愚應召回國參加“文化大革命”,沒有再返任。1972年,他受命出使秘魯,成為第一任中國駐秘魯大使。

            1977年4月,外交部波斯語翻譯華黎明接到了去伊朗的工作邀請,邀請他的是即將赴任的中國駐伊朗大使焦若愚。那時,華黎明對焦若愚久聞其名,知道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革命家。

            華黎明提出希望將在中國駐緬甸使館做翻譯的妻子也調到伊朗,結束長期兩地分居,焦若愚很爽快地答應幫忙。在焦若愚的努力下,緬甸使館終于放人。

            華黎明90年代擔任了中國駐伊朗大使,他告訴《中國新聞周刊》,70年代中國和伊朗的關系正處巔峰時期,伊朗高級領導人來華都由周恩來親自接見,中國駐伊朗大使也要派地位高、聲望重的人擔任。尼克松訪華后,中國的外交政策逐步形成聯美抗蘇的“一條線”戰略,即推動東起美國西至西歐的國家結成制約抗衡蘇聯的統一戰線,伊朗位于這“一條線”的中間點,是重要環節,中央對伊朗工作很重視。焦若愚全力以赴,貫徹黨的外交政策,交了很多朋友,從國王到政要,伊朗上層工作都做得很到位。

            華黎明說,焦若愚原則性很強,但具體工作很放手,都交給政務參贊等人去辦,上下關系處理得很好。

            1978年,伊朗爆發了全國性的反巴列維國王的運動,中伊關系面臨嚴峻考驗。

            3月21日是波斯新年,每年這一天,伊朗王宮中都要舉行隆重的團拜儀式。各國駐伊朗使節要排隊與國王和王后握手。根據國際禮賓規則,排隊次序是按照該位大使遞交國書的先后,美國駐伊朗大使沙利文和焦若愚正好并肩排列。等候時,兩人聊起天來,華黎明站在焦若愚身后為兩人翻譯。

            巴列維國王從遠處走來時,沙利文突然對焦若愚說:“這個國家缺少領袖。”焦若愚很驚訝,以為華黎明翻譯錯了,問他:“是不是指的這個人(巴列維國王)?”他說:“是的。”華黎明說,這說明美國人此時已經開始對巴列維喪失信心了。

            沙利文常和焦若愚聊天,1979年蘇聯入侵阿富汗時,焦若愚開了一句玩笑:“美國弄丟了阿富汗。”沙利文很尷尬。

            1978年,華國鋒將上任后的第一次出訪選在了關系密切的南斯拉夫和羅馬尼亞。當時中國領導人出訪乘坐的專機是波音707客機,飛歐洲途中必須降落加油。德黑蘭位于航線中點,考慮到伊朗在中國外交中的特殊地位,決定專機往返都在德黑蘭停降,并在回程時作正式訪問。

            1978年8月,華國鋒訪問南斯拉夫期間,伊朗局勢嚴重惡化,巴列維國王被迫更換首相,改組內閣。華國鋒從南斯拉夫直接發電報給焦若愚,就是否按照原定計劃訪問伊朗征求他的意見。

            華黎明說,那時中國改革開放剛剛拉開序幕,撥亂反正正在進行。遠在伊朗的焦若愚和其他外交官都對伊朗的形勢很迷茫,看不清巴列維政權是否還能站住腳。焦若愚會同提前抵達伊朗的外交部副部長何英和西亞北非司司長周覺連夜召開會議,通宵討論后決定,鑒于伊朗在“一條線”上具有重要戰略意義、“過門不入”會影響兩國關系,建議華國鋒仍按計劃訪問伊朗。

            為安全起見,華國鋒訪問伊朗期間,外出參加活動時6架直升機同時準備,臨時決定乘坐其中某一架,之后6架飛機飛往不同方向。

            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爆發,巴列維王朝垮臺,中伊兩國關系開始降溫。8月30日,焦若愚接到通知,奉調回國,出任第八機械工業部部長。

            北京市市長

            l981年1月,焦若愚“空降”北京,出任北京市委第二書記。1982年,兼任北京市市長。

            此前,北京市財政工作多頭管理,只要市里一位黨政領導批了就可以到市財政局要錢,財政工作十分被動。

            針對這種情況,北京市委決定財政由焦若愚“一支筆”批。凡是花錢的項目,先由各部門提出申請,由市財政局提出意見。焦若愚特別強調,沒有市財政局的意見,他也無權批條子。這在當時被認為改變了財政工作的被動局面。

            上世紀80年代初,華北地區連續幾年干旱少雨,北京城市供水水源出現嚴重危機。焦若愚當市長之初,北京有關水的規劃、管理等涉及很多部門,號稱“九龍治水”,但成效有限,用焦若愚的話來說,還差幾十億方水。

            為此,北京市水資源委員會于1981年8月28日成立,焦若愚任主任委員,對北京市水資源進行全面監督管理。該委員會一直到1988年12月29日撤銷,將業務轉給市水利局。

            解決北京水資源問題的諸多設想中,比較容易實施的是從黃河中上游引水到北京。當時山西已經著手從黃河引水到大同的工程。

            1982年春的一天下午,焦若愚聽“引黃”規劃匯報,聽完后寫了一張便函,請山西省長羅貴波大力協助北京了解情況。后來因黃河水源本身有限,流域內的一些地區缺水,沒法再給北京引水,這項工作沒再繼續。

            1982年,焦若愚去同樣受淡水資源缺乏困擾的日本東京考察。他感嘆,市長最頭疼的第一大問題就是這個事啊。主人專門請他坐直升機從空中觀察缺水的情況。他了解到,東京解決問題的思路還是充分利用當地水資源。

            30年后,焦若愚在受訪時再次談到這個問題。他認為,北京解決水的問題,要靠水的再生以及靠水庫調蓄‘七下八上’(7月下旬、8月上旬)的降雨。“寄希望于南水北調,談何容易啊!”

            1983年,焦若愚卸任北京市市長,后出任中共北京市顧問委員會主任、第二屆中顧委委員。

            1990年,第十一屆亞運會在北京舉辦,他擔任亞運村村長。

            第十一屆亞運會秘書長萬嗣銓告訴《中國新聞周刊》,之所以由焦若愚擔任亞運村村長,是因為他當過北京市市長,又曾擔任大使,有特殊的地位和影響力,而且他平和謙遜的性格也很適合做外事交流工作。

            晚年焦若愚。

            “焦叔叔”

            1986年5月28日,魏云平和魏京云姐妹第一次見到了焦若愚。

            魏云平和魏京云是焦若愚的老戰友魏國元之女。魏國元1960年就去世了,當時姐妹倆尚年幼,沒能聽父親講述歷史。1986年,姐妹倆受晉察冀抗日戰爭史研究會平西分會委托收集歷史資料,在北京市委大院里見到了焦若愚。

            那時,焦若愚家住北京市委大樓旁邊一棟老房子里,陳設簡單老舊。在姐妹倆的印象中,焦叔叔儀表堂堂,個子很高,眉目周正。一個多小時的談話中,他談起在平西的抗戰時光,對人名、時間、地點的回憶都十分清晰。

            焦若愚原名焦常志,在華北大學政治經濟系就讀時,于1936年參加革命,同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在中共北方局領導下的東北工作特別委員會(“東特”)工作。抗戰爆發后,他投筆從戎,化名焦土。

            “七七事變”后,趁日軍剛占領北平、還未及占領城郊之機,中共地下黨領導下的一支抗日游擊隊攻占了德勝門外的國民黨河北省第二監獄,救出了不少政治犯,由此組成了一千多人的抗日武裝“國民抗日軍”(因佩戴紅藍兩色袖箍被老百姓稱為“紅藍箍”),活動在妙峰山、海淀、溫泉一帶。受“東特”派遣,焦土參加了國民抗日軍。

            他與魏云平、魏京云的父親魏國元相識于1937年10月。當時,他多次前往宛平山區,與擔任中共地下宛平縣委書記的魏國元取得了聯系,為國民抗日軍進入山區創建根據地做準備。國共合作后,這支部隊被編入八路軍序列,命名為晉察冀軍區第五支隊。1938年3月,北平地區第一個抗日民主政府——河北省宛平縣政府成立。魏國元擔任縣委書記,焦土擔任縣長,改名為焦若愚。

            魏京云覺得,焦若愚愿意接待她們這些晚輩,是念及父輩的情份。早年的宛平縣委機關就設在魏國元家里,焦若愚是常客。魏國元兄弟四人都參加了革命,其中兩位成了烈士。

            直到晚年,焦若愚每年都會到當年宛平縣所在的北京市門頭溝區的百花山或靈山看一看。他說:“這個地區的黨組織、人民培養我、教育了我,我就是這樣成長起來的。”

            他還向門頭溝區園林局長建議,在青白口山上建一片“星火紀念林”,像西方一樣推行樹葬。他當場畫了一個簡圖,列出5位烈士的名字,其中包括他的機要員以及魏京云的兩個叔叔。他還題字“星火紀念林”,寄予很大希望,每次去門頭溝都要過問。

            2005年,在焦若愚及魏云平和魏京云姐妹的努力下,門頭溝青白口成立了革命紀念館。8月5日,在門頭溝區舉辦的平西根據地抗戰史研討會上,90歲的焦若愚全程站著脫稿講話,洋洋灑灑,回憶戰爭時代。2006年,他提筆寫下了“一九三七年原中共宛平縣委地址青白口”。

            2011年盛夏,96歲的焦若愚頂著炎炎烈日,專程到冀東烈士陵園拜謁先烈,逐一瞻仰20位烈士銅像,對自己熟悉的老戰友還鞠躬祭拜。

            魏京云每次致信焦若愚,他回信時都會將來信一并返還。他的夫人告訴魏京云:“你焦叔接受了教訓。‘文革’期間好多資料都被銷毀了,有的東西交上去就沒還回來。”

            魏京云多次請求焦若愚在審閱后的采訪稿上簽字,并承諾簽字后的采訪稿送交北京市黨史辦保存。焦若愚認真修改了采訪稿,又經秘書們再三核對,直到2015年,100歲的他終于在1986年的采訪稿上簽了字。

            焦若愚1996年退休后,喜歡上街看車水馬龍,看行人的穿著打扮和精神氣兒,對比判斷民眾的生活水平是否提高,直到無法走路。

            近百歲時,他獨自從老房子搬到了北京郊區的寬溝,由工作人員照顧。夫人常去看他。

            2015年,魏京云去看焦若愚。焦若愚留她吃飯,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把自己盛在小碟子里的飯菜推給她吃。秘書告訴她:“他喜歡你。”

            每次聊天,焦若愚從不聊負面新聞,只講過去。一次,他見魏云平面色憔悴,叮囑她:“凡事不能太過用心。”

            焦若愚生于1915年10月9日,但他只在11月7日過生日,這天是俄國十月革命紀念日。2017年,魏京云一家去給焦若愚過生日,他很開心,重復了幾遍:“我102歲了。”

            2019年1月,焦若愚的身體已每況愈下。魏京云臨別時抱了他一下,他輕輕說了一句:“走吧。”

            2020年1月1日,焦若愚去世。1月7日上午,魏云平和魏京云去八寶山革命公墓參加他的遺體告別儀式。走到焦若愚夫人跟前時,魏京云想哭,老夫人小聲說“不哭”,然后大聲說:“他走得很安詳,沒受罪。”

            陳毅之子、北京市原副市長陳昊蘇曾擔任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會長,他告訴《中國新聞周刊》,焦若愚作為老外交官、老市長,對北京市友協的各種民間外交活動非常支持。陳昊蘇退休后擔任北京市新四軍研究會會長,焦若愚也多次應邀參加研究會舉辦的活動。

            聽聞焦若愚逝世的消息,陳昊蘇作挽詩一首:高齡過百遇年歸,駕雪乘風走迅雷。征戰年年無止境,京城壯麗即豐碑。

            《中國新聞周刊》2020年第6期

            聲明:刊用《中國新聞周刊》稿件務經書面授權

          【編輯:苑菁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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